放诞女_波澜与死水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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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波澜与死水 (第2/6页)

饭才挪窝。”

    “那姥姥长什么样?”小时候的我趴在膝头问她。

    每当这时,她就会陷入长久的沉默。手里的毛衣针停下来,眼神穿过北方g燥带有煤灰味的空气,落在一片我看不到的虚空里。

    后来我长大了,从她的眼泪、无端的哀愁,以及邻居大婶们磕着瓜子时的闲话中,拼凑出了那个她不愿提及的真相。她是为了Ai情,从水草丰美的南方远嫁到g燥粗粝的北方的。为了这份Ai,她赌气和父母断绝了关系,像一株被强行移栽的兰花,y生生地扎根在了h土里。

    她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。在那个家属院里,别的nV人聚在一起骂街、打麻将,她却会在做完饭后,坐在yAn台上读几页发h的。她上过初中,甚至会讲一两句蹩脚的英文。

    但她的Ai情没有辜负她。

    至少在九十年代的那些黑白底片里没有。

    父亲那时还是个钢铁厂的技术员,穿着浆洗得发白的工装,骑着一辆永久牌自行车。冬天下大雪,他会把母亲裹进他那件巨大的军大衣里,两个人像一只笨拙的企鹅,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地走。母亲说,那时候父亲会省下一个月的烟钱,给她买一盒雪花膏;会因为她随口说了一句“想家”,就跑遍半个城去买并不正宗的南方米糕。

    直到三年前。

    父亲为了一个所谓的“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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