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诞女_信笺、汇款单与无尽夏的蝉鸣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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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信笺、汇款单与无尽夏的蝉鸣 (第3/13页)

能挣多少钱?别写穿帮了,我阿爸JiNg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写三千块吧。”我思考一下说,“多了他会怀疑,少了他会嫌弃。”

    “行,听你的。”她松了口气,像是完成了一桩巨大的工程,“对了,再加一句。问问阿妈,家里的那头老水牛病好了没有。如果这钱够买药,就给牛买药。别……别给阿爸买酒。”

    我低下头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“亲Ai的阿妈:见字如面。曼谷一切都好,勿念……”

    谎言像藤蔓一样在纸上爬行。小蝶看着那些字,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笑。她不知道,或者她假装不知道,这些钱寄回去,大概率还是会变成父亲酒瓶里的劣质威士忌,或者弟弟摩托车上的新排气管。

    接着是几个老手。

    阿红、苏苏、还有那个断了一根手指的梅姐。她们不需要写信。

    “三千铢,老地址。”梅姐把钱拍在桌上,像是在扔一团废纸,“只填数,不写字。写了也没人看,他们只认这个。”

    她指了指那堆钱,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。

    我机械地填写着单据。姓名、金额、地址。一张张汇款单像雪片一样堆叠起来。

    昨晚露露在雨巷里被按在墙上撞击,换来的是这些钱;小蝶忍着恶心吞下客人的JiNgYe,换来的也是这些钱。这些钱在芭提雅的黑夜里流转,沾染了TYe和罪恶,然后在清晨被我这一支笔洗白,变成“曼谷餐厅领班的工资”、“正经生意的分红”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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