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分手 (第3/13页)

亮得惊人，像藏着两簇火。

    “我教你。”

    她带他移动，脚步很慢，只是最基本的慢四步一—前进，后退，横移，转身。她的赤脚踩在他锃亮的皮鞋上，冰凉与温热的触感隔着皮革传递。

    “小时候”她靠在他肩头，声音轻得像耳语，热气喷在他颈侧，“我学过五年芭蕾。老师说我条件好，腰软，腿长，脚背漂亮，该培养成专业的舞蹈演员的。”

    李东的手紧了紧，掌心下的腰确实软，软得像没有骨头。

    “后来父亲知道了。”她继续说，“他说，我们王家的nV儿不需要学取悦人的东西。我就没再去了。”

    一个旋转，她的长发扫过他下巴，发尾带着cHa0Sh的夜气。

    “那是我第一次明白，”她在他耳边说，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，“有些东西，你想要，就得自己想办法去拿。等别人给，永远等不到。”

    音乐到了间奏，萨克斯风鸣咽着，像有人在深夜哭泣。

    王悦宁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她往后退了一步，和李东拉开距离。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，把她整个人镶上一圈银边，衬衫几乎透明，能看清里面身T的轮廓——纤细的腰，饱满的x，腿间隐秘的Y影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抬手，开始脱衣服。

    锁骨完全露出来，那片羽毛刺青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一—黑sE的，极细的线条，像真的有一片羽毛即将飘落。

    x前那片肌肤暴露在空气里，ruG0u的Y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