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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加百列翻页的手停都没停，只淡淡回一句：

    「确实。」

    语气毫无波动。

    拉斐尔沉默了一秒，才开口：

    「……据我所知，只有主神才知道世界真相。」

    他看向弥迦勒。

    「而我们这个世界——只有两位主神。」

    「你，还有你的哥哥……路西法。」

    弥迦勒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拉斐尔继续说下去：

    「你也知道，世界树目前并不完整。」

    「为了维持世界稳定，只有两条路能走——」

    他伸出两根手指。

    「其一：让世界树成为完整T。」

    「其二：由路西法的权能——先破坏一切，再由你的权能重新创造新世界。」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一瞬，弥迦勒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然後——

    「哦！！！原来如此！！！」

    她恍然大悟地拍手。

    「哥哥他选了第二条路！」

    加百列终於抬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那眼神写满无言。

    「……这些，他在和你辩论时就说过了。」

    「不然我们怎麽会意见不合，最後打起来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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