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时光 (第10/21页)

/br>    门被推开一条缝，凡也的身影出现在暖h的灯光里。他已经换了睡衣——浅灰sE的棉质套装，显得柔软，头发也有点蓬松，像是刚洗过脸。他站在那里，一手握着门把手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像有实质的触感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开口，顿了顿，“有点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瑶瑶把书放在一边，拍了拍床沿：“坐吧。”

    凡也走进来，带上了门，但没有关严，留了一条缝隙。他在床沿坐下，距离她不远不近。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雪落时几乎听不见的簌簌声，和他们彼此的呼x1。

    “我也睡不着。”瑶瑶说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。

    凡也看着她，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她揪着被角的手指，再移回她的脸。他的眼神里有种专注的探索，像是在一本非常珍贵、又有些难懂的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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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刚才那个吻，”他轻声说，“会不会……太快了？”

    瑶瑶摇摇头：“不快。只是……没预料到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“喜欢。”她老实承认，耳朵又开始发热。

    凡也的嘴角弯起来。他伸出手，很慢很慢地，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。指尖微凉，但触碰的瞬间，瑶瑶觉得皮肤下的血Ye都暖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的脸好烫。”他说，声音低得像耳语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在碰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这样呢？”他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耳垂，轻轻r0Un1E那片柔软的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