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怀孕 (第10/26页)

 她想给他发消息，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，想再跟他谈谈。但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，最终没有按下去。说什么呢？求他？说服他？还是继续争吵？

    她不知道。

    瑶瑶蜷缩在沙发上，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许久，终于还是按下了g露的号码。铃声响到第四下才被接起，背景里传来一声轻微的、带着睡意的x1气声，随即是布料摩擦的窸窣——国内正是凌晨。

    “瑶瑶？”g露的声音传来，起初有些模糊，但几乎在瞬间就切换成了全然的清醒与警觉，像夜行的猫科动物绷起了身T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凌晨时分的寂静让她压低了声音，但那份锐利丝毫未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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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露露……”瑶瑶一开口，声音就哑了，像被砂纸磨过，“对不起，这么晚……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。”g露打断她，背景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关门声，显然她走到了更私密的空间，“说事。你在哪儿？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瑶瑶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，她拼命x1气，却只能发出短促的cH0U噎，“我……怀孕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是短暂的、绝对的寂静。只有细微的电流声，和g露那边凌晨特有的、深沉的安静。

    “多久了？”再开口时，g露的声音已经变得异常冷静，像浸在冰水里的手术刀。

    “还不确定。”

    “凡也知道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早上告诉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什么反应？”

    瑶瑶的喉咙像被什么